目标没出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李姐，明天我请个假，嘿嘿，家里有点事，”张小飞向物业经理李云说道，“小飞，又有事啊？保安不够，你，哎，算了，你跟对班老刘打招呼吧，说好了就行。”，就数张小飞了，她不能多说他。“谢谢李姐，嘿嘿”，给了一包华子。，从组织接到的业务不多，所以张小飞必须请假，抓住这次机会。，深夜，隔壁全安市，心安民居小区，张小飞已经蹲守了一天，他要杀的那个人，却始终没出现。“难道老陶搞错了？没道理啊”，他的信息员老陶，从不出错的。到底哪里出了问题？，只能先撤。，开车返回了江城市的秘密住处。，“老陶，目标没出现？什么？奇怪了，”，话很少。，他有三不杀，不杀老人，不杀小孩，不杀警察，黑警除外。
组织知道他的脾气，只能顺着他。
八点准时接班，张小飞七点半就到了保安亭，老刘已经吃过了早饭。
“小飞，这么早啊？”
“恩，刘哥，辛苦了，”张小飞递了一包华子，“你回去睡吧，我来。”
“嘿嘿，小飞，这么客气呢，嘿嘿，还有半小时呢”，老刘接过华子，他怕被经理发现早退，他会被骂，
“没事，我跟经理说吧，你回去吧，谢了啊，”
临江花园，一栋二单元，301室，李倩住这，她是网络作家，单身美女，美若天仙那种，大众的梦中情人。
“倩倩，爸妈今天去看你，你想吃什么？我们带过去吧”
李倩的妈妈，赵蔓莉一早打给女儿，他们住的不远，开车半小时路程。
“妈，我买菜吧，你和我爸来就是了，我给你们做好吃的，嘿嘿”，
“好吧，我们一早就去，家里漏水，没法待，哎”
这几天邻居家漏水，老两口苦不堪言，去女儿家坐坐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李倩一个人住，除了写小说，没事常在小红书研究美食，做吃的拿手。
李倩出小区买菜的时候，路过保安亭，张小飞看到了她，打了个招呼，他们之间还不算很熟。
不过，张小飞在看她写的书，她喜欢写警匪故事，里面写很多杀手的事。
很明显，她是杜撰的，小飞心想，倩倩没杀过人，不然写出来的东西，还会更有身临其境的感觉。
临江花园有门禁系统，封闭式管理，没门卡的都进不来。
白天保安自由走动，巡查，偶尔给住户分发一下快递，他们这里，不允许外卖员，快递员进入小区。
十点半，张小飞巡查的时候，看到门口快递架子上李倩有个快递，他顺手带了隔壁几家的，一起送过去。
咚咚，听到敲门声，李倩来开门。
“李倩，你好，你的快递。”张小飞说道，
“好的，谢谢，小张，吃个橘子吧。”李倩回头拿了个橘子，
“哎哟，谢谢啊”
拿了橘子，张小飞继续给别家拿去快递。
张小飞喜欢李倩身上飘出来的香水味，每次在她身边都能闻到，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离开女神家的时候，张小飞瞅了一眼，她父母在家里，很热闹，不过，像是在说什么闹心的事。
晚上，十点，老陶来了。
“没问题吧？老陶，搞清楚了吗？”
“难说啊，小飞，你要不要躲一躲？”
“躲？什么情况？你可以避一避，我是不需要躲的。”
张小飞的脑子转的飞快，老陶不是普通人，不会乱说话的。
“小飞，组织可能出卖了我们，这个事，不好做了。”
“老陶，我们合作多久了？”
“五年了，整整五年”
“相信我！！告诉我情况，让我来处理。”
“明哥找了些新人，我估计他想换血，换新鲜的杀手，他更安全，更隐蔽，我们做了太多事，知道太多，对他有威胁，所以，他要卸磨杀驴。”
“昨晚我的目标没出现，跟这有关吗？”
“我查到，是明哥告诉了八爷，说有人杀他的保镖刀疤，所以刀疤没出现。”老陶感觉有些对不住小飞，毕竟他给他的信息。
“老陶，你来的时候，没人跟着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明哥的习惯，你知道，他要灭口，会很快动手，你别离开我了，去我秘密屋待着，你一个人，对付不了他的手下。”
小飞丢掉了烟屁股，他必须保护老陶，老陶和外界有联系，有接单能力，不然，以后杀手这碗饭，不好吃了。
“小飞，你确定？”
“这是杀手的本能，老陶，你信我。”
“你要对付明哥？”老陶有些惊讶。
“是他要对付我们在前，卸磨杀驴，不除掉他，他会杀我们。你说我能怎么办？”
老陶没说话，默认了他的做法。
这时，老陶的电话响了。
“喂，明哥。”
“老陶啊，昨晚没做的事，可以让小飞继续了，八爷没同意合作，不过地方换了，他的保镖明天会来江城，在老矿场出现。”
“好的，明哥，我会通知小飞”。
挂了电话，老陶说道，“小飞，明哥说继续杀八爷的保镖，你怎么看。”
小飞说道，“老陶，相信我，这是陷阱，不过，我会去。我活着回来的话，我们继续合作。”
“那你小心”。
老陶去了小飞的秘密地点。
……
江城老矿场，以前很热闹，现在矿挖干净了，人也走没了，一个小镇，空了。晚上，像个鬼城。
小飞带着狙击枪，埋伏在一个高处，伪装的毫无破绽。
明哥的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
老陶刚走不到半小时，小飞就听见了矿场外围传来的引擎声。三辆车，分别从三个方向逼近。
小飞纹丝不动。
他的狙击枪架在一处废弃的选矿车间三楼，这里视野开阔，能俯瞰整个矿场核心区域。三面环山，唯一的出口是一条蜿蜒的土路。他选这个地方，不只是为了狙杀，更是为了活命。
第一辆车在矿场入口停了。车上下来四个人，清一色黑色作战服，戴着单兵通讯耳机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多余的声音。他们没有打开手电，而是用的夜视仪，在黑暗中如幽灵般散开。
小飞在瞄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。
四个人分成两组，一组沿着矿场北侧的废料堆推进，另一组直接扑向矿场的办公区。他们行进间保持队形，交替掩护，脚步轻得像猫。小飞一眼看出，这是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人，绝不是普通混混。
“明哥真舍得下本钱。”小飞心里冷笑。
他没有开枪。四个人只是先头部队，后面还有。
第二辆车到达后，下来了六个人。这六人没有立刻进入矿场，而是围着车建立了一个环形防御阵地，两个人架起了一挺轻机枪，四个人分别占据了车体、废弃油桶和一堆碎石作为射击点。他们的任务很明确——封锁出口，防止目标逃脱。
小飞将枪口从他们身上移开。不是怕，是没必要。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小喽啰。
第三辆车最后到，停在了矿场中央的空地上。车灯熄灭，过了足足一分钟，车门才打开。
下来两个人。
前面一个是明哥，小飞在组织里见过他两次。四十出头，精瘦，走路带风，永远穿着深色的立领夹克。他身后跟着一个壮汉，身高一米九往上，肩膀宽得像一扇门，脸上有道从额头斜劈到下巴的刀疤——这就是八爷的保镖刀疤。
小飞眯起了眼。
老陶的信息没错，明哥确实设了局。现在的问题是，刀疤是明哥请来演戏的，还是刀疤也被骗了？
明哥站在车旁，环顾四周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。
小飞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：明哥。
小飞没接。
手机响了四声，挂断了。明哥把手机收回口袋，朝身边的刀疤说了句什么。刀疤点点头，大步走向矿场深处，很快消失在建筑群的阴影中。
先头的那四人和刀疤汇合了，五个人组成了一个搜索编队，开始从北侧向矿场腹地推进。他们的动作极其专业——刀疤在中间，两人在前，两人在后，每个转角都有人掩护，每个视野盲区都有人盯着。
小飞看着他们逼近，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。
第一波试探。
刀疤那队人搜到了选矿车间楼下。车间大门半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刀疤打了个手势，两个人留在门口警戒，他带着另外两人摸了进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，一层一层地传上来。
小飞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处，紧贴着墙壁。他的狙击枪已经收了起来，换上了一把消音手枪。在这种近距离缠斗中，狙击枪就是累赘。
刀疤那队人搜完了一层，没有发现，开始上楼梯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小飞能听见刀疤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另外两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。两个专业的，一个半专业的。刀疤虽然块头大，但脚步并不笨重，说明他也经过系统训练。
他们上了二楼。
小飞没有动。
刀疤在二楼转了一圈，踢开了几扇门，用手电扫过每一个角落。手电的光柱好几次从小飞藏身的楼梯缝隙扫过，差一点就照到他的鞋。
刀疤打了个手势，示意继续上三楼。
小飞知道不能再等了。三楼是狙击位，他的枪和装备都在那里，一旦被他们发现，自己就失去了所有优势。
就在刀疤踏上通往三楼的第一级台阶时，小飞动了。
他没有去管刀疤，而是像一道影子一样滑下了楼梯，无声无息地落在二楼和一楼的转角处。刀疤带上去两个人，楼下还有两个人在门口警戒。他的目标是那两个人。
消音手枪发出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楼下警戒的一个人应声倒地，眉心一个血洞。另一个反应极快，听到同伴倒地的声音瞬间就蹲了下来，同时举枪向楼梯方向射击。
哒哒哒——子弹打在楼梯的铁栏杆上，火星四溅。
小飞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。他开枪的同一秒就翻身跳下楼梯，贴着地面滚进了车间中央的废料堆后面。
楼上刀疤听到了枪声，立刻带着人往下冲。
小飞从废料堆后面探出头，对着楼梯方向连开两枪。冲在前面的一人胸口中弹，整个人从楼梯上翻了下来，重重摔在地上。后面一人被同伴的尸体绊了一下，身体失去平衡的一瞬间，小飞的第三颗子弹从他太阳穴穿了过去。
刀疤在最上面，听到枪声不对，立刻缩回了二楼，躲在一根承重柱后面。
“出来！我知道你在下面！”刀疤吼道，声音在车间里回荡。
小飞没有回答。他从废料堆后面摸出来，贴着墙壁绕到了车间的另一侧。那里有一扇小门，通向后面的巷道。
刀疤等了五秒，没有听到任何动静，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，手里的冲锋枪对着下方一阵扫射。弹雨覆盖了整个车间一层，打得水泥地面碎屑横飞。
没有回击。
刀疤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下去看看。他沿着楼梯快速下到一层，枪口一直对着废料堆的方向。等他绕过废料堆，发现后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地上散落着几个弹壳。
他暗叫一声不好，正要转身，后脑勺被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顶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小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刀疤僵住了。他想不通小飞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绕到他身后的。
“枪放下，慢慢转身。”小飞说。
刀疤照做了。他转过身的瞬间，看清了小飞的脸——一张年轻、普通、放在人群里绝不会被注意的脸。就是这张脸的主人，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杀了他三个兄弟。
“你就是张小飞？”刀疤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八爷让我带句话，”刀疤忽然笑了，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光，“他说，杀你的人不是他，是明哥自己想清理门户，拿我做借口。”
小飞盯着刀疤的眼睛，足足看了三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噗——消音手枪发出一声轻响，刀疤的眼神涣散了，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。
小飞从车间后门闪了出去，消失在巷道里。
与此同时，矿场中央的明哥听到了车间里传出的枪声，眉头皱了起来。刀疤那队人进去不到五分钟，枪声就响了，而且是密集的扫射——这说明他们遇到了抵抗。
“所有人，收缩防线，不要分散。”明哥对着耳机说。
留在矿场入口的机枪组和封锁组立刻调整了阵型，以车辆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半径三十米的环形防御圈。机枪手架好了角度，两个观察手用夜视仪扫描着周围的建筑群。
明哥拔出腰间的手枪，靠在车身上，点燃了一支烟。他看似放松，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。
小飞从矿场后方的废料堆摸了出来，趴在一处矮墙后面，用望远镜观察明哥的防御阵型。
环形防御，机枪交叉火力，观察手交替扫描，无死角覆盖。这六个人显然是明哥手下最精锐的，每一个都是硬茬子。
硬茬子也得打。
小飞没有从正面进攻。他沿着矿场的边缘，利用废料堆、废弃机械和倒塌的墙体作掩护，绕到了矿场的东侧。这里有一个废弃的传送带平台，高出地面约五米，虽然视野不如选矿车间好，但胜在隐蔽，而且恰好能覆盖明哥防御圈的侧翼。
他爬上传送带平台，架好狙击枪。
瞄准镜里，一个观察手的脑袋清晰可见。小飞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扣动扳机。
枪声在夜空中炸响，观察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，血雾在车灯的照射下格外刺眼。
“东侧！高地！”机枪手反应极快，调转枪口对着传送带平台就是一通扫射。
小飞已经缩了回去。机枪子弹打在平台的铁架上，火星四溅，震耳欲聋。他没有恋战，从平台的另一侧滑了下去，猫着腰跑向另一个位置。
明哥的人开始重新部署。两个人扑向东侧，试图包抄小飞刚才的位置，剩下三个人继续固守环形防线。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——扑向东侧的那两个人，脱离了机枪的掩护范围。
小飞等的就是这个。
他提前藏在了两人前进路线上的一个废弃水泥管后面。等两人经过时，他从管子里滚了出来，对着前面一人的后脑勺就是一枪。前面的人还没倒地，小飞已经抓住了后面一人的枪管，猛地向上一抬，子弹全部打向了天空。
那人反应极快，立刻松开枪，从腰间拔出匕首刺向小飞。小飞侧身避开，一把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，另一只手的手枪顶住了他的下巴。
“明哥给了你们多少钱？”小飞问。
那人不答，眼神凶狠地瞪着他。
小飞扣动了扳机。
机枪手看到自己的两个同伴没有回来，意识到情况不对。他对着耳机呼叫了几次，没有回应，脸色变了。
“明哥，我们得撤，这人不简单。”机枪手说。
明哥掐灭了烟头，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“不撤。他一个人，我们还有四个。”明哥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所有人，向我靠拢，不要分开。”
剩下的四个人聚拢到明哥身边，背靠背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守阵型。四个人四个方向，枪口对外，谁靠近谁死。
小飞在暗处观察着这个阵型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明哥是对的，四个人靠在一起，他确实没法各个击破。但明哥忘了一件事——这里是矿场，他站在空地上，四周全是建筑和掩体。
小飞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，用力扔向明哥身后十米外的一堆铁桶。
咣当——铁桶倒了，发出一连串的响声。
明哥身后的人下意识地转过身，枪口对准了铁桶的方向。就在他转身的零点几秒内，小飞从另一个方向探出头，一枪打中了机枪手的肩膀。
机枪手惨叫一声，枪脱手了。阵型出现了一个缺口。
“别乱！他是在诱导你们！”明哥大吼。
但晚了。被石头吸引注意力的那个人还没回过神来，小飞的第二枪就击中了他的大腿。他单膝跪地，阵形彻底散了。
剩下的两个人慌了，开始盲目地朝四周开枪，试图压制看不见的敌人。
小飞从掩体后面站起来，大步走向明哥，边走边开枪。一枪，一个人倒下。又一枪，最后一个人捂着胸口倒了下去。
明哥举枪对准小飞，扣动了扳机。
咔——空枪。
弹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空了。
小飞站在明哥面前五米处，手枪垂在身侧，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。月光照在他的脸上，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张小飞，你听我说，”明哥的声音沙哑，但依然保持着镇定，“我让你来杀刀疤，不是害你。八爷要杀你，我知道这个消息后，故意让你来杀刀疤，就是想让你证明给八爷看，你不是他能动的。”
小飞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想想，”明哥继续说，语速越来越快，“如果我要杀你，我会只带这点人吗？我会亲自来吗？我是来帮你的，小飞。我故意喊话，就是想让刀疤听到，以为是我设的局，这样他回去告诉八爷，八爷就会相信你不好惹……”
小飞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：“明哥，你喊话的时候，我没有应你。”
明哥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我不应，你就找不到我的位置，”小飞说，“所以你才会让你们的人散开找我。你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帮我的，你是来杀我的。刀疤只是一个借口，你真正要清理的，是我和老陶这种知道太多的人。”
明哥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想要再说什么。
小飞抬手，枪口对准了明哥的膝盖。
“这一枪，是还你五年的照顾。”
砰——明哥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小飞转身，向黑暗深处走去，很快消失在矿场的废墟之中。
明哥趴在地上，血流了一地。他颤抖着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八爷……小飞他……他没有中计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同一时间，李倩更新了小说最新章节。读者们发现，她笔下的杀手多了一个新技能——能在黑暗中听出猎物的脚步声，能分辨出几个人、几斤几两、甚至怀里揣着几把枪。
评论区有人问：“倩倩，你是不是真认识杀手啊？写得也太真了吧！”
李倩回复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和三个字：“秘密哦。”
不过，她确实在想，生活里面那些身手很好的人，到哪里去找呢？
组织知道他的脾气，只能顺着他。
八点准时接班，张小飞七点半就到了保安亭，老刘已经吃过了早饭。
“小飞，这么早啊？”
“恩，刘哥，辛苦了，”张小飞递了一包华子，“你回去睡吧，我来。”
“嘿嘿，小飞，这么客气呢，嘿嘿，还有半小时呢”，老刘接过华子，他怕被经理发现早退，他会被骂，
“没事，我跟经理说吧，你回去吧，谢了啊，”
临江花园，一栋二单元，301室，李倩住这，她是网络作家，单身美女，美若天仙那种，大众的梦中情人。
“倩倩，爸妈今天去看你，你想吃什么？我们带过去吧”
李倩的妈妈，赵蔓莉一早打给女儿，他们住的不远，开车半小时路程。
“妈，我买菜吧，你和我爸来就是了，我给你们做好吃的，嘿嘿”，
“好吧，我们一早就去，家里漏水，没法待，哎”
这几天邻居家漏水，老两口苦不堪言，去女儿家坐坐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李倩一个人住，除了写小说，没事常在小红书研究美食，做吃的拿手。
李倩出小区买菜的时候，路过保安亭，张小飞看到了她，打了个招呼，他们之间还不算很熟。
不过，张小飞在看她写的书，她喜欢写警匪故事，里面写很多杀手的事。
很明显，她是杜撰的，小飞心想，倩倩没杀过人，不然写出来的东西，还会更有身临其境的感觉。
临江花园有门禁系统，封闭式管理，没门卡的都进不来。
白天保安自由走动，巡查，偶尔给住户分发一下快递，他们这里，不允许外卖员，快递员进入小区。
十点半，张小飞巡查的时候，看到门口快递架子上李倩有个快递，他顺手带了隔壁几家的，一起送过去。
咚咚，听到敲门声，李倩来开门。
“李倩，你好，你的快递。”张小飞说道，
“好的，谢谢，小张，吃个橘子吧。”李倩回头拿了个橘子，
“哎哟，谢谢啊”
拿了橘子，张小飞继续给别家拿去快递。
张小飞喜欢李倩身上飘出来的香水味，每次在她身边都能闻到，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离开女神家的时候，张小飞瞅了一眼，她父母在家里，很热闹，不过，像是在说什么闹心的事。
晚上，十点，老陶来了。
“没问题吧？老陶，搞清楚了吗？”
“难说啊，小飞，你要不要躲一躲？”
“躲？什么情况？你可以避一避，我是不需要躲的。”
张小飞的脑子转的飞快，老陶不是普通人，不会乱说话的。
“小飞，组织可能出卖了我们，这个事，不好做了。”
“老陶，我们合作多久了？”
“五年了，整整五年”
“相信我！！告诉我情况，让我来处理。”
“明哥找了些新人，我估计他想换血，换新鲜的杀手，他更安全，更隐蔽，我们做了太多事，知道太多，对他有威胁，所以，他要卸磨杀驴。”
“昨晚我的目标没出现，跟这有关吗？”
“我查到，是明哥告诉了八爷，说有人杀他的保镖刀疤，所以刀疤没出现。”老陶感觉有些对不住小飞，毕竟他给他的信息。
“老陶，你来的时候，没人跟着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明哥的习惯，你知道，他要灭口，会很快动手，你别离开我了，去我秘密屋待着，你一个人，对付不了他的手下。”
小飞丢掉了烟屁股，他必须保护老陶，老陶和外界有联系，有接单能力，不然，以后杀手这碗饭，不好吃了。
“小飞，你确定？”
“这是杀手的本能，老陶，你信我。”
“你要对付明哥？”老陶有些惊讶。
“是他要对付我们在前，卸磨杀驴，不除掉他，他会杀我们。你说我能怎么办？”
老陶没说话，默认了他的做法。
这时，老陶的电话响了。
“喂，明哥。”
“老陶啊，昨晚没做的事，可以让小飞继续了，八爷没同意合作，不过地方换了，他的保镖明天会来江城，在老矿场出现。”
“好的，明哥，我会通知小飞”。
挂了电话，老陶说道，“小飞，明哥说继续杀八爷的保镖，你怎么看。”
小飞说道，“老陶，相信我，这是陷阱，不过，我会去。我活着回来的话，我们继续合作。”
“那你小心”。
老陶去了小飞的秘密地点。
……
江城老矿场，以前很热闹，现在矿挖干净了，人也走没了，一个小镇，空了。晚上，像个鬼城。
小飞带着狙击枪，埋伏在一个高处，伪装的毫无破绽。
明哥的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
老陶刚走不到半小时，小飞就听见了矿场外围传来的引擎声。三辆车，分别从三个方向逼近。
小飞纹丝不动。
他的狙击枪架在一处废弃的选矿车间三楼，这里视野开阔，能俯瞰整个矿场核心区域。三面环山，唯一的出口是一条蜿蜒的土路。他选这个地方，不只是为了狙杀，更是为了活命。
第一辆车在矿场入口停了。车上下来四个人，清一色黑色作战服，戴着单兵通讯耳机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多余的声音。他们没有打开手电，而是用的夜视仪，在黑暗中如幽灵般散开。
小飞在瞄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。
四个人分成两组，一组沿着矿场北侧的废料堆推进，另一组直接扑向矿场的办公区。他们行进间保持队形，交替掩护，脚步轻得像猫。小飞一眼看出，这是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人，绝不是普通混混。
“明哥真舍得下本钱。”小飞心里冷笑。
他没有开枪。四个人只是先头部队，后面还有。
第二辆车到达后，下来了六个人。这六人没有立刻进入矿场，而是围着车建立了一个环形防御阵地，两个人架起了一挺轻机枪，四个人分别占据了车体、废弃油桶和一堆碎石作为射击点。他们的任务很明确——封锁出口，防止目标逃脱。
小飞将枪口从他们身上移开。不是怕，是没必要。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小喽啰。
第三辆车最后到，停在了矿场中央的空地上。车灯熄灭，过了足足一分钟，车门才打开。
下来两个人。
前面一个是明哥，小飞在组织里见过他两次。四十出头，精瘦，走路带风，永远穿着深色的立领夹克。他身后跟着一个壮汉，身高一米九往上，肩膀宽得像一扇门，脸上有道从额头斜劈到下巴的刀疤——这就是八爷的保镖刀疤。
小飞眯起了眼。
老陶的信息没错，明哥确实设了局。现在的问题是，刀疤是明哥请来演戏的，还是刀疤也被骗了？
明哥站在车旁，环顾四周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。
小飞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：明哥。
小飞没接。
手机响了四声，挂断了。明哥把手机收回口袋，朝身边的刀疤说了句什么。刀疤点点头，大步走向矿场深处，很快消失在建筑群的阴影中。
先头的那四人和刀疤汇合了，五个人组成了一个搜索编队，开始从北侧向矿场腹地推进。他们的动作极其专业——刀疤在中间，两人在前，两人在后，每个转角都有人掩护，每个视野盲区都有人盯着。
小飞看着他们逼近，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。
第一波试探。
刀疤那队人搜到了选矿车间楼下。车间大门半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刀疤打了个手势，两个人留在门口警戒，他带着另外两人摸了进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，一层一层地传上来。
小飞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处，紧贴着墙壁。他的狙击枪已经收了起来，换上了一把消音手枪。在这种近距离缠斗中，狙击枪就是累赘。
刀疤那队人搜完了一层，没有发现，开始上楼梯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小飞能听见刀疤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另外两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。两个专业的，一个半专业的。刀疤虽然块头大，但脚步并不笨重，说明他也经过系统训练。
他们上了二楼。
小飞没有动。
刀疤在二楼转了一圈，踢开了几扇门，用手电扫过每一个角落。手电的光柱好几次从小飞藏身的楼梯缝隙扫过，差一点就照到他的鞋。
刀疤打了个手势，示意继续上三楼。
小飞知道不能再等了。三楼是狙击位，他的枪和装备都在那里，一旦被他们发现，自己就失去了所有优势。
就在刀疤踏上通往三楼的第一级台阶时，小飞动了。
他没有去管刀疤，而是像一道影子一样滑下了楼梯，无声无息地落在二楼和一楼的转角处。刀疤带上去两个人，楼下还有两个人在门口警戒。他的目标是那两个人。
消音手枪发出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楼下警戒的一个人应声倒地，眉心一个血洞。另一个反应极快，听到同伴倒地的声音瞬间就蹲了下来，同时举枪向楼梯方向射击。
哒哒哒——子弹打在楼梯的铁栏杆上，火星四溅。
小飞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。他开枪的同一秒就翻身跳下楼梯，贴着地面滚进了车间中央的废料堆后面。
楼上刀疤听到了枪声，立刻带着人往下冲。
小飞从废料堆后面探出头，对着楼梯方向连开两枪。冲在前面的一人胸口中弹，整个人从楼梯上翻了下来，重重摔在地上。后面一人被同伴的尸体绊了一下，身体失去平衡的一瞬间，小飞的第三颗子弹从他太阳穴穿了过去。
刀疤在最上面，听到枪声不对，立刻缩回了二楼，躲在一根承重柱后面。
“出来！我知道你在下面！”刀疤吼道，声音在车间里回荡。
小飞没有回答。他从废料堆后面摸出来，贴着墙壁绕到了车间的另一侧。那里有一扇小门，通向后面的巷道。
刀疤等了五秒，没有听到任何动静，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，手里的冲锋枪对着下方一阵扫射。弹雨覆盖了整个车间一层，打得水泥地面碎屑横飞。
没有回击。
刀疤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下去看看。他沿着楼梯快速下到一层，枪口一直对着废料堆的方向。等他绕过废料堆，发现后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地上散落着几个弹壳。
他暗叫一声不好，正要转身，后脑勺被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顶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小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刀疤僵住了。他想不通小飞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绕到他身后的。
“枪放下，慢慢转身。”小飞说。
刀疤照做了。他转过身的瞬间，看清了小飞的脸——一张年轻、普通、放在人群里绝不会被注意的脸。就是这张脸的主人，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杀了他三个兄弟。
“你就是张小飞？”刀疤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八爷让我带句话，”刀疤忽然笑了，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光，“他说，杀你的人不是他，是明哥自己想清理门户，拿我做借口。”
小飞盯着刀疤的眼睛，足足看了三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噗——消音手枪发出一声轻响，刀疤的眼神涣散了，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。
小飞从车间后门闪了出去，消失在巷道里。
与此同时，矿场中央的明哥听到了车间里传出的枪声，眉头皱了起来。刀疤那队人进去不到五分钟，枪声就响了，而且是密集的扫射——这说明他们遇到了抵抗。
“所有人，收缩防线，不要分散。”明哥对着耳机说。
留在矿场入口的机枪组和封锁组立刻调整了阵型，以车辆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半径三十米的环形防御圈。机枪手架好了角度，两个观察手用夜视仪扫描着周围的建筑群。
明哥拔出腰间的手枪，靠在车身上，点燃了一支烟。他看似放松，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。
小飞从矿场后方的废料堆摸了出来，趴在一处矮墙后面，用望远镜观察明哥的防御阵型。
环形防御，机枪交叉火力，观察手交替扫描，无死角覆盖。这六个人显然是明哥手下最精锐的，每一个都是硬茬子。
硬茬子也得打。
小飞没有从正面进攻。他沿着矿场的边缘，利用废料堆、废弃机械和倒塌的墙体作掩护，绕到了矿场的东侧。这里有一个废弃的传送带平台，高出地面约五米，虽然视野不如选矿车间好，但胜在隐蔽，而且恰好能覆盖明哥防御圈的侧翼。
他爬上传送带平台，架好狙击枪。
瞄准镜里，一个观察手的脑袋清晰可见。小飞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扣动扳机。
枪声在夜空中炸响，观察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，血雾在车灯的照射下格外刺眼。
“东侧！高地！”机枪手反应极快，调转枪口对着传送带平台就是一通扫射。
小飞已经缩了回去。机枪子弹打在平台的铁架上，火星四溅，震耳欲聋。他没有恋战，从平台的另一侧滑了下去，猫着腰跑向另一个位置。
明哥的人开始重新部署。两个人扑向东侧，试图包抄小飞刚才的位置，剩下三个人继续固守环形防线。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——扑向东侧的那两个人，脱离了机枪的掩护范围。
小飞等的就是这个。
他提前藏在了两人前进路线上的一个废弃水泥管后面。等两人经过时，他从管子里滚了出来，对着前面一人的后脑勺就是一枪。前面的人还没倒地，小飞已经抓住了后面一人的枪管，猛地向上一抬，子弹全部打向了天空。
那人反应极快，立刻松开枪，从腰间拔出匕首刺向小飞。小飞侧身避开，一把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，另一只手的手枪顶住了他的下巴。
“明哥给了你们多少钱？”小飞问。
那人不答，眼神凶狠地瞪着他。
小飞扣动了扳机。
机枪手看到自己的两个同伴没有回来，意识到情况不对。他对着耳机呼叫了几次，没有回应，脸色变了。
“明哥，我们得撤，这人不简单。”机枪手说。
明哥掐灭了烟头，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“不撤。他一个人，我们还有四个。”明哥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所有人，向我靠拢，不要分开。”
剩下的四个人聚拢到明哥身边，背靠背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守阵型。四个人四个方向，枪口对外，谁靠近谁死。
小飞在暗处观察着这个阵型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明哥是对的，四个人靠在一起，他确实没法各个击破。但明哥忘了一件事——这里是矿场，他站在空地上，四周全是建筑和掩体。
小飞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，用力扔向明哥身后十米外的一堆铁桶。
咣当——铁桶倒了，发出一连串的响声。
明哥身后的人下意识地转过身，枪口对准了铁桶的方向。就在他转身的零点几秒内，小飞从另一个方向探出头，一枪打中了机枪手的肩膀。
机枪手惨叫一声，枪脱手了。阵型出现了一个缺口。
“别乱！他是在诱导你们！”明哥大吼。
但晚了。被石头吸引注意力的那个人还没回过神来，小飞的第二枪就击中了他的大腿。他单膝跪地，阵形彻底散了。
剩下的两个人慌了，开始盲目地朝四周开枪，试图压制看不见的敌人。
小飞从掩体后面站起来，大步走向明哥，边走边开枪。一枪，一个人倒下。又一枪，最后一个人捂着胸口倒了下去。
明哥举枪对准小飞，扣动了扳机。
咔——空枪。
弹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空了。
小飞站在明哥面前五米处，手枪垂在身侧，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。月光照在他的脸上，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张小飞，你听我说，”明哥的声音沙哑，但依然保持着镇定，“我让你来杀刀疤，不是害你。八爷要杀你，我知道这个消息后，故意让你来杀刀疤，就是想让你证明给八爷看，你不是他能动的。”
小飞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想想，”明哥继续说，语速越来越快，“如果我要杀你，我会只带这点人吗？我会亲自来吗？我是来帮你的，小飞。我故意喊话，就是想让刀疤听到，以为是我设的局，这样他回去告诉八爷，八爷就会相信你不好惹……”
小飞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：“明哥，你喊话的时候，我没有应你。”
明哥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我不应，你就找不到我的位置，”小飞说，“所以你才会让你们的人散开找我。你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帮我的，你是来杀我的。刀疤只是一个借口，你真正要清理的，是我和老陶这种知道太多的人。”
明哥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想要再说什么。
小飞抬手，枪口对准了明哥的膝盖。
“这一枪，是还你五年的照顾。”
砰——明哥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小飞转身，向黑暗深处走去，很快消失在矿场的废墟之中。
明哥趴在地上，血流了一地。他颤抖着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八爷……小飞他……他没有中计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同一时间，李倩更新了小说最新章节。读者们发现，她笔下的杀手多了一个新技能——能在黑暗中听出猎物的脚步声，能分辨出几个人、几斤几两、甚至怀里揣着几把枪。
评论区有人问：“倩倩，你是不是真认识杀手啊？写得也太真了吧！”
李倩回复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和三个字：“秘密哦。”
不过，她确实在想，生活里面那些身手很好的人，到哪里去找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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