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接了过来,放在了袖中。
“多谢苏大人。”
苏文彦起身告辞。
“一路保重。温大人的案子,我也会尽力帮忙,你放心。”
送走苏文彦,我回到房内。
看着袖中的信,犹豫了许久。
终究还是没有拆开。
我知道,叶凌彻是好意。
可我不能再接受他的任何恩惠。
我们之间,早已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几日后,母亲的病情稍有好转。
时机成熟,我便开始收拾行装。
红姨得知我要走,心中不舍。
却也明白我的心意,给了我一笔银子。
“孩子,拿着这些钱,好好过日子。若是以后有难处,就回京城来找我。”
我眼中泛起泪光。
“红姨,这些年,多谢您的照拂。”
红姨拍了拍我的手。
“傻孩子,客气什么。路上小心。”
我点了点头,将母亲扶上早已备好的马车。
小翠也跟着我一起走。
正要出发时,小翠忽然喊道。
“姑娘,叶驸马来了!”
我心中一紧。
只见叶凌彻骑着马,飞快地朝着这边赶来。
他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马车前。
眼中满是痛楚。
“若彤,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叶凌彻,往事太沉,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我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无尽的悲凉。
叶凌彻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苍白。
嘴唇嗫嚅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不再看他,转身轻声道。
“叶凌彻,愿你我从此一别两宽,再不相见。”
马儿嘶鸣着奔跑,我再也没有回头。
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手。
“孩子,都过去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马车驶离京城,朝着城南的渡口而去。
我想起苏文彦的话,拆开那封信。
信上只有寥寥数语。
“若彤,我知道你不愿原谅我,此去一路艰险,信中附有令牌一枚,可保你母子平安。温家冤屈,我必昭雪。”
信的末尾,附着一枚小小的玉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林”字。
我看着那枚玉牌,沉默了许久。
终究还是将它收了起来。
可惜,一切都太迟了。
马车行至渡口,果然有一艘船在等候。
船夫见了我手中的玉牌,恭敬地请我们上船。
船缓缓驶离岸边。
我站在船头,望着渐渐远去的京城,心中百感交集。
自今日起,我不再是温大小姐,也不再是京城花魁。
只是一个想带着母亲好好生活的女子罢了。
而叶凌彻站在渡口,看着远去的船影,久久没有离去。
苏文彦走到他身边,叹了口气。
“她终究还是走了。”
叶凌彻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落寞。
“也好,离开京城,她才能真正安稳。”
苏文彦沉声道。
“接下来,我们该动手了。”
叶凌彻转过身,眼中的落寞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锋芒毕露的杀意。
“嗯。是时候,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