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公安局大门口外面，扭扭捏捏的站着一男一女。
“你先进去！”男的命令道。
“不！你先进去！人是你杀的！”女的反抗道。
“什么人是我杀的？要不是你，要不是你妈，要是你们怂恿我去跟王叔要钱，我还会杀人吗？！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！我一巴掌抽死你……”男的已经举起了手就要朝那女的脸上打下去。
韩小龙自知婚是结不成的了，现在也没必要在这女人的面前表现的有多怂。
“哎哎哎，你们是干什么的？这里可不是你们撒泼的地儿。”公安局里面走出了一个相对比较年轻的小伙子，自然，身份是警察。
“问你们话呢，你们在这里干什么？”警察应该有事要忙，从里面出来撞见这将要掐架的一男一女，好事心起，不能不管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来……自首的……”
韩小龙后面“自首”二字说的声音极低。
“哈？自首？！”年轻的警察同志还是听出来了。
韩小龙沉沉的点了点头，内心其实也是挣扎的，也有考虑到要不要现在就逃跑，可是，一想到那上官慕，心里就怂了。本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，他竟然没过几天就自动找上|门来了。
就在那年轻警察正要问韩小龙怎么回事的时候，一辆警车在他们跟前停了下来。年轻警察认得出来，那是石队长办案回来了，应该又没什么收获吧。
“什么事？”石飞从车中下来，见了面前三人便随口一问。
韩小龙记得石飞，因为上次王青青死的时候，他石飞还亲自审讯了他。韩小龙这时候心里蓦地又是一紧。
石飞看着眼前的这男子，煞是有些眼熟，就是道不明缘由。
“他们说要来自首，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。”年轻警察回应道。
“自首？”石飞在嘴边低吟，然后抬首看了看韩小龙，“你是……韩小龙对吧？”
十分钟后，审讯室中。
“王大仁是你杀的？”石飞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嗯嗯。”韩小龙点头，边上的女人也跟着点了点头，然后后知后觉，又摇了摇头。
“说吧，你是怎么杀死他的，还有，你突然来自首的原因，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承受不住心中的罪恶感才来的。”石飞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坚毅。
“我来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上官慕教授，才来的。”韩小龙还是先说来自首的原因。
石飞心里一震，又是上官慕？凭什么老是他捷足先登的？其实，他石飞这一回已经找到了关于杀害王大仁的凶手的线索。
不管，石飞依旧严正的坐着，等着韩小龙继续把话说下去。
然后，韩小龙就将因为结婚要买房，买房需要钱，而王大仁那儿又有很多现钱，然后去借钱，借不成钱就动了杀心，最后直接谋财害命。
石飞听的过程，几乎是平淡如水，眉毛也不皱一皱。
“你说慌！”石飞突然说。
说谎？他韩小龙没说谎啊！至少在韩小龙的意识里，就是自己因为钱的问题才杀了王大仁的。